譯者手記: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Gopnik 這篇學術隨筆非常符合我心目中那種「不務正業的學術」:出於個人生活原因或者生命探索的熱情,用學術的思路和方法,去做自己本職研究之外的一些事,並在這個過程中有許多意外收穫。某種程度上講,我翻譯她的文章,也是在做不務正業的學術。
《園丁與木匠》作者:十八世紀的哲學家如何幫我走出中年危機歷史學家已經開始以一種新的全球方式來思考啓蒙運動。那些吱吱作響的木船帶着思想跨越大陸、語言和宗教的界限,就像現在的互聯網一樣(儘管前者要慢得多,也許更危險)。作爲這個新的全球思想史的一部分,新的書目、傳記以及 Desideri 的翻譯已經開始出現,東方和西方哲學之間的新聯繫也不斷出現。